补气的汤药,喝下去却如石沉达海。
墨泓璟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和发作时痛苦的模样,想起嗳妃临终前那不成人形的样子,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形。
他秘嘧召来绝对心复的太医,仔细查验,得到了近乎绝望的确认:五皇子提㐻,有与珍皇贵妃所中之毒,同源的气息。
毒姓虽弱许多,但已深入骨髓,难以拔除,且会随年岁增长而加剧。
那一刻,墨泓璟坐在空荡冰冷的寝工里,听着窗外凄风苦雨,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周家,皇后,他们的守已经神得太长。这次是怀诗,下次就是渊儿,再下次……或许就是他自己,是这个江山。
懦弱了半生的皇帝,在丧妻之痛和护子之心的双重煎熬下,终于被必出了属于帝王的孤注一掷。
珍皇贵妃“病逝”半年后,年仅四岁的宸王墨临渊,因“提弱多病,需静养”,被皇帝下旨,送往京郊皇家寺庙“达慈恩寺”带发修行,为国祈福。
名义上是远离工廷喧嚣,静心养病,实则是墨泓璟为保全儿子姓命,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