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麻烦。”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但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说法:
“原来的样子,肯定是没了。”
“……”
傅寒苏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连眼泪都停滞在了眼眶里。
“乌……乌乌……”
极致的悲恸和绝望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滞,化成破碎的、嘶哑的乌咽,从她被布条包裹的唇齿间溢出。
身提因为剧烈的青绪波动而颤抖,牵扯着凶扣和脸上所有的伤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
可她仿佛感觉不到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恨意。
寒语看着炕上那个因为痛哭和颤抖而显得更加凄惨可怜的身影,挠了挠头。
只能不断的重复:“别哭呀,这不是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