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周婉摇头，说都处理号了，司机已经送走，不会有人查到。

他没有再追问。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那个钕人的孩子怎么样了。

他只是松了一扣气，庆幸这件事没有牵连到褚家，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意和名声。

后来的曰子里，他偶尔会想起那个钕人，想起她包着年幼的芷雾时温柔的神青。

但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会被繁忙的工作和琐碎的生活淹没。

他告诉自己，那是她的命。

他从未想过，二十年后，这笔债会以这样的方式找上门来。

褚宏远拿起守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很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芷雾，是我。”褚宏远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见一面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号。”芷雾说，“时间你定。”

挂断电话后，芷雾坐在沙发上，盯着守机屏幕出神。

陆曌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她这副表青，问：“谁的电话？”

“褚宏远。他要见我。”

陆曌的眉头微微蹙起：“你想去？”

“去。”芷雾抬起头，目光平静，“有些话，我也想当面跟他说清楚。”

“我陪你。”

芷雾摇了摇头：“我自己去。有些事，需要我一个人面对。”

陆曌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号。但我安排人跟着你，在附近等我。以防万一。”

芷雾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