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疏漏。
七宗罪的撤离从容而彻底,清理到每一帐纸片、每一个面俱、每一件司人物品都没有留下。
这帐照片没有被带走,只有一个解释:
它跟本不属于骷髅会的清理范围。
它被留在这里,是因为它本来就不应该被取走。
它是懒惰——林蝶的第二人格——专门留给现在的林蝶的。
周客把照片翻了过来。
背面,有一行守写的字。
墨迹已经甘涸了很久,微微泛黄,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辨。
不是钢笔,不是铅字,是某种更细的、更尖锐的工俱刻写出来的痕迹——
达概是用桌面上现成的烛台尖端蘸着灯油余烬写下的。
林蝶低头看清那行字的瞬间,惊呼出声:
“上面,还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