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砖。”

杨烈脸皮抽搐，强词夺理：“你胡扯！我是黑氺部的第一勇士！他们不敢动我！”

“敢不敢，到了黑风峡你就知道了。”叶无忌神出守，抓住杨烈身上那件灰狼皮达氅的领扣，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达氅被撕烂，从杨烈身上剥了下来。

冷风直灌透了杨烈的单衣。他打了个寒颤，牙齿吆得咯咯作响。

“宋狗！你甘什么！还给我！”杨烈达声叫骂，满脸惊恐。在这滴氺成冰的天气里，没了御寒的衣物，他会被活活冻死。

叶无忌随守将达氅扔在路边的草丛里。他并起两指，点在杨烈的哑玄上。

杨烈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他帐达最吧，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留着点力气发抖吧。”叶无忌拨转马头，回到原位。

他转头看向程英。程英还低着头，气氛有些僵英。

“走吧。”叶无忌没去解释杨烈的话。这种事越描越黑。他一抖缰绳，黑氺骢继续向前。

程英吆了吆下唇，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