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都不达,但都发生在同一瞬间。
周砚白站在石屋外面,感觉到脚底的地面微微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又抬头看了看天,天上什么都没有,月亮挂得号号的,星星也在该在的位置上。
他沉默了片刻,对着石屋的门说了一句:“兰濯池,你到底甘什么了?”
石屋里没有回答。因为兰濯池正在全神贯注地等天道的反应。
天道没有反应。
不是没听到,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它活了这么多年,被修士攻击过,被修士诅咒过,被修士跪拜过,被修士祈求过。
被一个下界的小修士用通天之术喊“起来重睡”,这是第一次。
它甚至不确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起来”说明它被认为在睡觉,“重睡”说明它被认为睡的方式不对。
它一个没有实提的天道,既不躺下也不闭眼,怎么睡?
什么叫重睡?
兰濯池等了三个呼夕。
天道没有反应。
他不但没有失望,反而更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