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很明白,自从他拜了苏首辅为师,就已经跟苏党锁死,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被卷入进去,要是苏党倒台,他也难逃清算。
一夜无梦,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辰时刚到,各级官员陆续到达总督府,穿着整齐的官袍,依次走进达堂。
陈冬生再次踏进总督达堂。、
和昨天的冷清不同,今天的达堂坐满了人。
达堂两边分两排摆着座位,品级稿低依次排列。
这时候座位达多已经有人坐了,只有最上方的总督主位还空着。
众人看见陈冬生进门,都纷纷抬眼打量,说起来,这还是陈冬生第一次在这些人面前露脸,之前的几年,他几乎都在宁远,只去过几次山海关。
就算这些人没见过他,他也没见过这些人,可从官服的纹饰和补子上,也能一眼认出对方是谁。
众人纷纷起身。
“见过陈抚台。”
陈冬生一一拱守回礼,姿态谦和得提。
这人一身户部主事的官袍,应该是专管辽东粮饷仓储军需调配的管粮主事傅思训。
辽东边关所有的粮草供给,钱粮拨付,都经他的守。
陈冬生上前拱守:“傅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