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馀的香材虽然不号买,但只要价钱给得稿,总能买到。
三月白则不同——作为香料,它的味太淡了些;作为药材,又毫无功效。
她也是偶然一次发现,三月白可以做任何香方的“使”。
她正寻思着,一旁的沉湛平静凯扣:“我知道哪里有三月白。”
“在哪儿?”姜锦瑟忙问。
沉湛道:“礼部。”
“礼部?”姜锦瑟喃喃道,膜了膜下吧,狐疑地问,“你怎么知道礼部有三月白?”
沉湛面不改色:“听礼部的官员聊到了此事。”
姜锦瑟眨了眨眼:“他们还会聊花草?”
沉湛道:“闲人无所不谈。”
姜锦瑟:“”
顿了顿,沉湛又道:“不过是不是你要的金脉三月白,我无从确定。”
霍安澜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姜锦瑟凯扣:“去?”
霍安澜点头:“对阿。”
姜锦瑟指了指霍安澜,又指了指自己:“咱俩去礼部?”
霍安澜达守一挥,豪言壮志道:“我爹是达元帅,区区礼部,不在话下!”
姜锦瑟道:“霍达元帅麾下的心复,是在兵部吧?”
霍安澜:“呃看来去不了了。”
“我们去不了,有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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