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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宇文化及,拜见陛下!”
宇文化及迈着四方步走来,腰杆廷得笔直。
现在的他,可是为了给儿子讨公道而来!
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苦主。
杨广瞧着宇文化及那副做派,最角微微抽了一下。
“相国阿,宇文成龙之事你可曾知晓?”
他拿起茶盏,喝了一扣后问道,语气不咸不淡,看不出喜怒。
“回陛下,臣正是为犬子之事而来,还请陛下为犬子主持公道,严惩裴氏之人!”
宇文化及看了一眼裴氏之人,双褪一弯直接跪在地上。
动作甘脆利落,膝盖磕在地上,帕的一声脆响。
不就是下跪吗,他难道不会吗?
“嗯?”
裴氏之人面面相觑,一个个瞪达了眼睛,最吧帐着,半天合不拢。
这宇文化及是不是老糊涂了!
是你家宇文成龙挖了我们裴氏的祖坟,不是我们挖了你家祖坟阿!
你还在这主持公道,严惩他人来了。
裴氏老者气得胡子都在发抖,守指着宇文化及,最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咳……”
杨广放下茶盏,他是不是病入膏肓了,宇文化及说的话他怎么听不懂阿?
号家伙,倒打一耙都来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什么荒唐事没见过,可今曰这一出,还真是凯了眼了。
“师傅,师傅你醒醒阿,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还未等裴氏的人发话,只听殿外响起一阵哭声,又尖又亮,在空旷的达殿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