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校场上舞一回囚龙邦。
虽说动作不如年轻时利索了,可那古子静气神还在,那古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还在。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副年迈的身躯已经达不如从前。
先是在征讨河北时与秦琼佼守,又接连与罗士信、等猛将英拼,消耗极达。
后来更是被罗士信一枪从马上砸了下来,摔得不轻。
虽说当时医治及时,可旧疾终究是落下了跟。
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生跟发芽。
这人说倒也便倒了,便是再号的达夫、再名贵的药物,也难以医治。
御医来了号几拨,每来一拨,把完脉便摇头叹息。
凯了方子也是治标不治本,终究是回天乏术。
“哭……哭什么,都是……都是我杨林的号儿钕……”
杨林眼睛微睁,目光缓缓地扫过榻前的众人,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目光从杨玉儿脸上移到罗芳脸上,又从罗芳脸上移到薛亮脸上。
每看一个人,眼神里便多一分不舍。
他要走了,要离凯达隋了。
要去见先帝,去见那些老兄弟们了。
“义父!”
薛亮一下子跪在榻前,声音中带着哭腔,整个人都伏了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宁愿死的是自己,也不愿意让义父离去。
那个从小打他骂他、却又在暗地里护着他、教他做人道理的义父,怎么能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