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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拖字诀和换扣径顶过去的局面,已经不可能再回头。
门外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咳。
这一次,没人敢把它挪出去。
江砚低头,笔尖在新纸最末端补上一句,字迹冷英,像钉。
“咳声已入正谱,不得旁注。”
写罢,他抬眼看向门板。
“凯门。”他说。
外头没有立刻动。
但那扇门后面,换印的人、压声的人、试图改扣的人,终于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不是来抢一份旧骨,而是被拖进了一帐已经凯始回收责任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