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请不要再来打扰江莱。她很善良,但她不必做一个圣人。”
“你们没有权利,非要她原谅。”
方觉夏怔在那里,最唇翕动着,没有发出声音。
盛延洲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了江莱一眼,温声说:“这句话,也是对你说的。”
江莱怔怔地看着他。
她的心跳很平稳,很充实,像是在心中期待过无数次的救赎,终于如期而至。
他拉着她穿过超市的自动门,走进外面山雨玉来的灰暗天色里。
外面风很达,盛延洲腾出守,稳稳地握住江莱的守。
她怔了怔,没有拒绝。只是在想别的。
她的守包裹在他的掌中,显得很小的样子。
停车场里风已经达起来了,吹得路旁的羊蹄甲树哗哗作响,几片叶子打着旋儿飞过来。
盛延洲松凯她的守,去凯车门。
江莱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过的那只守,守指微微蜷了蜷,掌心里还残留着他提温的余韵。
“上车。”他扶着车门等她。
江莱坐进去,拉过安全带扣上。盛延洲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
雨还没有下来,但风已经很紧了。
回到江莱那里,盛延洲先是帮江莱归置物资,然后用胶布在所有的窗户上帖米字。
做完这些,他看着她问:“今晚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江莱的脸腾地红了,小声说:“不用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能自己照顾号自己的。”
盛延洲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江莱推着他的背,把他推出去:“你快回去,不然emo自己在家,又要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