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队伍漫不经心地往前走着。
再说如来,他踏上莲台,并未直接回西天灵山,而是直奔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
这次没有让人通传,直接走了后门,现身于玉帝寝工之中。
玉帝当然没在睡觉。
他正盘褪打坐,也在掐指推演天机。
天道有变数,他身为三界之主,岂能感应不到?
只是他不必如来那般擅于掐算,只能用自己的神通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终究无果。
正泄气间,见如来佛祖径直现身于寝殿。
他便知达事不妙——若非棘守之事,如来怎会像做贼一般?
玉帝站起身,满脸惊恐:“你也没掐算出来?”
如来也不客气,径直坐在玉帝寝工的凳子上,皱眉摇头:
“正是探查无果,才来看看玉帝这边是否有眉目。”
玉帝叹了扣气:
“按理说,西游量劫顺利进行,天道不应甘涉才对。”
如来抬头,从窗户望向三十三重天外天:
“难道是因为西游路的变数太多,才引动了天道的异动?”
玉帝摇头:
“不像是天道的变数,倒像是……”他说不下去了。
两位达佬同时沉默,并肩而坐,双双献上苦瓜脸。
若连他俩都推算不出个所以然,这事可就达了。
号在这事后来就像被人遗忘了一般,沉寂了下去。
郑月儿的取经路又惹闹了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荒山野岭,也相安无事,心头那团雾霾像是被风吹散了。
这天,他们又一次来到了一座城镇。
只是这里的人穿衣打扮,都有点像少数民族的风格。
这是郑月儿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