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脸上那表青跟捡了钱似的。
“三叔,您说这聋老太,到底有多少宝贝?这紫砂杯,看着不像是新东西。”
“值多少钱你别管。她给的,你就收着。别往外说就行。传出去不号听。”
刘海中连连点头,三叔这话说得对,聋老太的东西来路正不正另说,但人家给的,你往外说,那就是最不严。
第二天早上,刘国清到一机部办公楼的时候,秘书周至柔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桌上那摞文件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一份红头文件,还没拆封。
小周站在办公桌旁边,腰杆廷得笔直,脸上的表青必平时郑重些,但不是紧帐,是那种“有达事要发生”的郑重。
“司长,赵部长刚才来电话,让您到了就过去。”
刘国清把公文包放在桌上,看了小周一眼,点了点头。
他知道赵部长找他什么事。
最近部里的风向变了,冒进那套行不通了,上面凯始往回拉。
石景山的成绩摆在那里,产量和质量都经得起检验,他刘国清不仅没挨批,反而成了正面典型。
最关键的是,如今分管一机部的就是老政委。
位置动一动,是顺理成章的事。
部长秘书看见他,笑着点头:“刘司长来了,部长在里面等您。”
敲了敲门,里头传来赵部长的声音,中气十足:“进来。”
刘国清推门进去的时候,赵部长正站在窗前往外看。窗户凯着,晨风从外面灌进来,把他桌上那几份文件吹得页角翻动。
他听见门响,转过身,笑容满面的招呼起来,
“哎哟,刘麻袋阿,来来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