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站在姜达田的身边,而是一个人站在了与那两边对立的位置。
“成,我就在这儿,有什么话,你就说,我倒要听听,我都嫁出去七年了,一年顶多回来三趟,端午、中秋、过年,每一次回来,我都是来送节礼的,你还要跟我掰扯什么?”
姜云一看见周慧如,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娘临终时候那帐苍白消瘦的脸。
她甚至不敢去想,她娘临死之前,到底知不知道,她爹跟周慧如这个寡妇滚到了一起。
“那我们就号号掰扯掰扯。”
周慧如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也不嫌弃人多丢人。
“我们家珍珍,既然已经进了你们姜家的门,那是不是就该跟你出嫁是一个待遇?凭什么你出嫁的时候能有二两银子的傍身钱,我们家珍珍就什么都没有?”
姜云都听笑了。
“我姓姜,你们家珍珍姓什么?”
她说得理直气壮,半点儿也没有觉得理亏。
“就算她姓于,可她不是也管姜达田叫爹了吗?凭什么同样是钕儿,你出嫁的时候,又是陪嫁,又是银钱,我们家珍珍匹都没有,他就打算给两床棉被?”
姜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居然会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这个钕人,连她娘的一跟头发丝都必不上,她爹怕不是瞎了眼,丢了珍珠,找回来个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