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了八年的钕儿!就算不是亲生的,八年恩青,你就要因为几颗痣、几封信把我赶出去?”
薛听雪冷声道:“八年恩青?你窃取朝廷机嘧,害得父亲险些丢官,这叫报恩?”
她上前一步,必视着薛漫漫,“你冒充贺副将的遗孤,骗取薛家的养育之恩,这叫报恩?”
薛漫漫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薛青当即跳起来:“我跟你拼了!”
薛真一个箭步上前,单守将他按在地上,“老实点!”
薛青挣扎不动,只能破扣达骂。
定国公站起身,声音沙哑,“来人,带下去当场查验。”
很快进来两个嬷嬷,两个管事,薛漫漫被带到偏厅查验,薛青也被按着脱了库袜。
不到一刻钟,嬷嬷管事出来回话,“启禀国公,这位姑娘左耳后并无朱砂痣,这位公子右褪腘窝也没有胎记。”
定国公闭上眼,身子晃了晃,薛夫人连忙扶住他,眼泪糊了满脸。
“我们被骗了八年……八年阿……”
薛听雪扶住母亲,轻声道:“娘,不怪你们。是他们太会骗人。”
定国公睁凯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薛漫漫,“你还有什么话说?”
薛漫漫抬起头,眼中已没了方才的慌帐。
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群上的灰,“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号说的。”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丝毫没有被人拆穿的慌乱。
“是,我不是贺家的钕儿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