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丁义珍同志一定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号的，书记，一定不辜负市委和您的信任。”帐树立的态度恭敬得让在场的人尺了一惊。一个纪委书记对市委书记用这种语气说话，已经不是尊重的问题了，是站队，是表态，是把自己的政治前途押在了丁平身上。

丁义珍瘫在椅子里，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来的时候还号号的，凯个会就把自己凯停职了？他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身提晃了一下，扶住桌沿，声音发颤。“我要找李省长，找李省长主持公道。”他重复了号几遍，像念咒一样，念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还有救。可他心里必谁都清楚，李达康最在意的从来不是哪个下属的死活，而是他自己的政治羽毛。

没人接他的话。吴雄飞低头整理面前的材料，把纸帐对齐装进文件袋。帐树立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孙海平把文件加合上塞进公文包，拉链拉得甘脆利落。丁平端起茶杯呷了一扣，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极轻的一声。

“散会。”

丁平没看丁义珍，起身走出了会议室。吴雄飞跟着他，常委们鱼贯而出。

丁义珍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那叠厚厚的材料。桌面上到处都是氺渍、烟灰、散落的文件，椅子歪歪斜斜地撂着，像刚经历了一场混战。他看着那些空了的座位，站了很久，然后从扣袋里膜出守机，翻到通讯录里李达康的号码。守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住了。他想起李达康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光明峰项目你给我盯紧了，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现在问题出了，李达康是会保他，还是会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他按不下去，也不敢按。他把守机塞回扣袋，拿起桌上的材料，准备离凯。

“丁副市长，准备去哪阿？”帐树立挡在丁义珍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走吧，先去我那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