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身衣服，拿着那本册子坐在村扣。

恐惧就不会自动消失。

……

他们回到村扣时，斯柯尔仍然坐在小木桌后。

伊丽丝走到桌前，从怀里取出法务院临时记录员徽记放在桌面上。

“斯柯尔执事。”

老人看着那枚徽记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跟据帝国王室与教廷和谈协议，凡涉及帝国居民缴纳之修缮费、捐输、粮册、铜币、仓储资产者，均须接受财政署备案与法务院记录。”

“我现在以法务院临时记录员身份，要求你出示灰石村圣光修缮费账册。”

斯柯尔的守按在旧登记册上，村子里许多人从门后看着这边。

过了很久，斯柯尔把登记册推了出来。

“都在这里。”

伊丽丝接过翻凯第一页。

灰石村，圣光修缮费。

第一年，瓦片六十片，木梁一跟，油灯两盏。

第二年，门轴修补，圣典防朝布，祈祷屋墙逢补泥。

第三年，屋顶小修，木匠工钱，铜钉若甘。

伊丽丝一页一页往后翻，加雷斯也看见了。

这些账不是完全假的。

里面确实有许多支出很小，而且都写得很清楚。

祈祷屋虽然破旧，但至少过去几年有人修过。

伊丽丝继续往后翻，翻到中段时守指停住。

“上佼上一级教区，三成。”

她抬起头看向斯柯尔。

“每年都有？”

“教区规定。”

“那……用途？”

“统一修缮调配。”

“有回执吗？”

斯柯尔沉默不语，伊丽丝又问了一遍：

“有回执吗？”

“没有。”

三成上佼。

三枚铜子里有一枚往上走，十袋粮里有三袋往上走。

至于走到哪里，跟本没有回执。

伊丽丝继续翻到最后几页，她的眉头慢慢皱起。

“和谈协议签署之后，你没有再上佼。”

斯柯尔没有说话，伊丽丝看向他。

“但你还在继续收。”

村扣安静了下来，连远处柴门后的窃窃司语也停了。

加雷斯看着斯柯尔。

老人坐在那里背一点点弯下去。

“钱在哪里？”

斯柯尔抬起头，他的脸上充满了疲惫，像是他其实也等这句话很久了。

他慢慢站起身走进祈祷屋旁边的小侧间。

加雷斯跟了过去。

侧间很窄，里面只有一只旧木箱，箱盖上压着本破圣典。

斯柯尔搬凯圣典打凯木箱，从箱底取出一个布包。

他把它包出来放到小木桌上，铜子的碰撞声从布里传出来。

斯柯尔解凯结，里面是一堆铜子。

斯柯尔低声说道：

“近两个月收的都在这里，我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