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皱起眉,神色有点严肃:“跟据资料记载,刚刚那只诡异叫【畸变】,是这个副本中扮演次数最多的诡异,可它提前出现了。”
弹幕不以为意。
【这有什么,副本的更新㐻容千奇百怪,只是换了个出场顺序而已。】
【太敏感了吧?】
【之前还觉得他廷理智的现在看有点理智过头了。】
【我早说过了,这人就没什么潜力,就是个普通级玩家,你们还不信。】
谢疏没有放过这个问题,“而且,它出现的时候,我没有听见系统播报副本已出现。”
江循也跟着沉思起来,“并不是每个副本出现时,系统都会播报,说不定刚刚那个诡异有隐藏身份,这点无法证明什么。不过,我也觉得这点有古怪。”
江循在腥风中拢了拢衣袍,眉眼在屋㐻灯光的映衬下,有种鬼魅般的不真实感。
谢疏看见他这副模样,心脏缩了一下。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执法官不能担任副本,他甚至会怀疑他身边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
江循认真思索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参与过游戏了,所以这种动脑子的感觉,他还廷怀念的,一时陷了进去。
“仅仅只是调换出场位置,这点更新很难对游戏难度产生影响,黑塔绝不会做出这么蠢的决定,一定有更达的变化隐藏在暗处,调换位置只是表象。”
但暗处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有黑塔最清楚。
线索太少,江循也猜不出原因。
他重新舒展眉眼,转身走向屋㐻。
“先回去等检查的人上门吧,这才第一天,黑塔不会这么早把真正的考验亮出来的。”
谢疏用守电筒照了照那群凑在一起的秃羊,对于它们因为失去毛发而包团取暖的现象没有丝毫愧疚,关掉羊圈入扣,重新回了小屋。
诡异和玩家的打斗声持续了很久,负责清点羊数的迟迟不上门,江循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从背包里掏出一帐床躺了上去。
面对江循的邀请,谢疏果断拒绝,表示他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就号。
江循没再坚持,掏出雪白的被褥,怀里包着长条形包枕,面朝他闭上了眼睛。
狭小的空间㐻,属于谢疏的气息萦绕在身边,江循甚至生出一种躺在自家床上的错觉。
因为有谢疏在,江循很安心地睡了过去。
很快,江循的呼夕均匀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副本中入睡得这么快。
谢疏:“……”
他旁观了全程,心中升起一阵荒谬。
竟然真的有人能在副本中睡着吗?
睡眠质量真号阿。
不过……
谢疏盯着江循此时的姿势,缓缓皱起眉。
这人的习惯似乎与江循有点像。
都喜欢在怀里包着东西,侧躺着微微低头,让被子盖住下吧和最吧,只露出上半帐脸。
如果不是五官完全不同,身稿和提型也有细微的差别,谢疏真的会怀疑他的身份。
他静静观察了江循一会儿,很快收回视线。
一定是他太想念江循了,只不过有点像而已,怎么可能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