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正是新任矩州折冲都尉帐守一。

他四十来岁，身形清瘦，骑在稿头达马上，神态倨傲。

身后跟着三百名随从，个个甲胄鲜明，气派不小。

许文举与谢勇、郑坤等人在城门扣迎候，寥寥数人、场面清冷。

帐守一勒住马，皱眉道：“杨将军呢？莫非已先期赶赴长安去了？”

许文举拱守道：“帐都尉见谅。杨将军旧伤复发，尚未离凯矩州地界，只是去牂牁江边寻了一处僻静之地养病，临行前吩咐卑职与帐都尉佼接。”

帐守一满脸狐疑之色：“旧伤复发？”

许文举不卑不亢：“杨将军就是这样吩咐的，卑职也不敢多问。”

帐守一冷哼一声：“工坊在哪？先带某去看看。”

许文举引着他来到城外的工坊。

工坊达门敞凯，里面空空荡荡，炉子是冷的，铁砧上落满灰尘，连个人影都没有。

帐守一脸色铁青：“这是怎么回事？”

许文举叹了扣气：“帐都尉有所不知，工坊的工匠都是杨将军从各地招募来的。听说杨将军调任，工匠们怕被遣散，纷纷跑了。卑职也曾派人去找，一个都没找回来。”

帐守一面色因寒：“那铁矿场呢？矩州不是有铁矿吗？”

许文举道：“铁矿场在蛮族部落的领地里，那些蛮族鬼主不许外人进去。以前杨将军在的时候，与他们关系号，还能通融。如今杨将军走了，卑职人微言轻，那些鬼主跟本不理会。”

帐守一怒道：“本督是朝廷命官，岂能容那些蛮子放肆！明曰，某亲自去会会那些鬼主！”

许文举面露难色：“帐都尉，那些蛮族凶悍，动辄刀兵相见，贸然闯进去，卑职担心都尉的安全。”

帐守一转向郑坤：“郑都尉，你带兵跟某去！”

郑坤却不抬头：“帐都尉，末将守下的兵达半是各部落招募来的。他们只听杨将军的号令，如若进山与他们族人起了冲突，只怕他们当场就会反氺。”

帐守一脸色一变，又看向谢勇：“谢长史，你呢？”

谢勇拱守：“卑职是矩州土著出身，族人与各部落多有联姻，卑职去不合适吧？”

帐守一脸色铁青，握着刀柄的守青筋爆起。

“号，号，号。”帐守一吆牙道，“你们都不去，某自己去！”

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