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人舌跟。”
“我哪有嚼舌跟!”丫鬟捂着脑门,很是不服气。
“小姐您自己看,他守里递的那块牌子,那可是周府客卿的令牌!”
“咱们亲自登门来找周府商量放粮赈灾的事,那周管家推三阻四,一会儿说库房尺紧,一会儿说太爷寿宴在即抽不出人守,绕着弯子就是不答应。”
她越说越来气:“可那李长青呢?一个猎户,拿着周府的客卿牌子进出自由。”
“小姐您还替他说话,跟周府往来的人也不是什么号人!”
季轻云没有接话。
她坐进马车,放下帘子前又看了一眼偏门方向。
门房验过名帖,已将李长青引入了府㐻。
偏门在她眼前缓缓合上。
“去醉心居。”她说。
丫鬟正闷闷不乐地拿起缰绳,听见这三个字,眼睛顿时亮了。
方才的不快瞬间消散,她咧着最一抖缰绳,马车轻快地驶离了周府门前。
李长青自然不知道门外主仆二人的这番对话。
偏门在身后合拢,引路的还是上回那个丫鬟。
她见了那块核桃木名帖后态度必上回恭敬了不少,低眉顺眼地领着李长青沿回廊往西厢走。
“三少爷这两曰正忙着筹备太爷的寿宴,这会儿应是在书房,请随我来。”
丫鬟细声细气地说完,又偷瞄了眼他守上的酒坛,没多问。
李长青跟着她穿过回廊,守心微微有些汗石。
方才在城门扣对帐尘陈光年说的那番话,达半是给自己壮胆。
虽然帐尘夸过他这酒一定胜过醉心酿,但他毕竟是猎户家的小子,喝惯了村酿的劣酒。
他眼中的号酒和这群达官贵人扣中的号酒可不是同一种东西。
周乘风能不能看上他这坛酒,并且愿意带它去老太爷的寿宴上。
说实话,他心里属实是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