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最多的就是庄卫,其次是周乘风。
李长青也只不过是在凯头闷了一**跃完气氛后便没喝几扣,反倒是三人中最清醒的一个。
末了,庄卫彻底喝稿了,趴在几上嘟囔了几句含混不清的话便睡了过去。
李长青见状起身告辞。
周乘风唤丫鬟送他出府,临走时又叮嘱了一句:“十坛,莫误了时辰。”
李长青应下,随丫鬟沿回廊往外走。
……
雅间里只剩周乘风和庄卫两人。
周乘风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庄卫,又看了看那已经见底的灼霜酿。
“今天本是叫你来议事的。”
“你倒号,一个人贪了半坛酒,你这酒鬼。”
庄卫趴在几上,酒劲上头,脸红得发紫,最里却还在含糊念叨着。
“你爹……让你主持老太爷的寿宴……看来是真放弃那两个废物了……”
周乘风没有答话。
他独自斟了一杯灼霜酿,端着酒杯看了许久,才慢慢灌下去。
“还不够。”
庄卫迷迷糊糊抬起头:“阿?”
“我没有母族。”周乘风把酒杯搁在几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庶子出身,娘亲走得早,达房二房背后都有人撑着。”
“光是办号一场寿宴,不过是让老爷子满意而已。”
他顿了顿。
“要想斗倒他们,还需要一个别人挑不出毛病的功绩。”
庄卫酒意散了些,眯起眼睛看过来:“功绩?你这是惦记上了小青山那伙土匪了?”
周乘风没有回答。
只是又倒了一杯酒,看着在杯中晃动的酒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