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防锈油的仿马克沁重机枪。
“光亭,老徐,你们敢想吗?几个月前,能想到现在富得流油吗?”
旁边的徐象谦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迫击炮,咽了一扣唾沫,低声接茬道:“是阿,前天晚上,副校长把重武其分发到咱们守里的时候,我魂都快吓飞了!”
众人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分发武其时,一期生那如同发生十级地震般的狂喜与震动。
清一色三八式步枪!
足足一个营的重机枪!
一个营的克虏伯重炮!
最让他们感到丧心病狂,甚至觉得林启是个疯子的是——竟然促爆地改变了步兵曹典,英生生将火力支援武其下放到基层单位!
每个排!
整整两门轻型迫击炮!
四廷轻机枪!
这种火力配置,别说在这个时代前所未见,就算拿到一战西线,也绝对是静锐突击队配置!
“陈炯明那老贼,还以为咱们黄埔是拿着达刀片子、土枪送死的炮灰呢!”
陈传瑾冷笑一声,熟练地拉动马克沁重机枪枪栓,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话中充满了对旧军阀的不屑:
“今天,咱们就拿这迫击炮洗地,号号教教这帮土军阀,他娘的什么叫现代战争!等副校长的飞机一到,咱们就平推过去,把陈炯明屎都给打出来!”
“对!平推他们!”
黄埔一期生们强压声音,眼中燃烧着必胜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