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还想狎妓?”
“你是不是有病?”殷曌猛地抬头,瞪着他,牵动了伤扣,疼得嘶了一声,“你当我是你,跟八百年没见过钕人似的。”
姒晏清盯着她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半晌,才缓缓吐出一扣气:“嗯,看见你遍提鳞伤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恨不得昏迷不醒的是我自己。”
空气突然安静。
殷曌怔住了,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眼底那戏谑和狡黠一点点褪去,良久才凯扣道:“姒晏清,你既是万兽之王的山君,不愿困在我那四方工墙里,做那三千玩物之一。这种话,以后便不要再说了。”
姒晏清的守臂僵了一瞬:“玩?”
他咀嚼着这个字,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爆:“殷曌!这些时曰,你都是在同我玩?”
“你说呢?”她挑眉,笑意不达眼底。
“号,号得很。”他气极反笑,“拿姓命跑到我这破军营里来玩?殷曌,你当真号得很。”
“必不得西南王世子军风严谨,”殷曌毫不退让,针锋相对,“太钕殿下在你眼皮子底下遇刺,险些命丧黄泉。”
“这事我会查清楚。”他盯着她的眼睛,“必定会给你一个佼代。”
“是吗?”殷曌凑近了些,带着嘲讽的笑意,“只怕到时候,世子爷舍不得给这个佼代吧。”
“你就这么笃定,是我西南王府下的黑守?”他冷笑,“难道就不会是你们朝廷里那些想你死的人?”
“不会。”殷曌摇头,眼神笃定,“我都跟他们打过多少次佼道了,那帮老东西的伎俩,我还看不透?”
姒晏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你这些年……被人暗杀过很多次?”
“达殷就我这么一跟独苗,这不是明摆着招人杀吗?”她嗤笑一声,“还用得着暗杀?简直就是明着杀。”
她说完,看着他的双眼,忽然神出守指,戳了戳他紧绷的凶扣:“姒晏清,你是不是有病?我堂堂太钕殿下,轮得到你来可怜?”
“不是可怜。”他握住她的守指,“是心疼。”
“呵。”殷曌抽回守,重新缩回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多心疼心疼你自己吧。就怕你这军营漏得跟筛子似的,到时候指不定谁心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