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连手心都微微发潮。
真是好尴尬哦,但是没办法,后面自己确实涂不到啊。
弹幕此时发出一些【嘤嘤呜呜】的声音。
简陶有些气,这个时候又不好命令系统关弹幕。
如此内心挣扎了好一会。
最后只好以一种不放松的姿势躺下。
躺下之后,令朝晨指尖蘸了点药水,轻轻晕开在简陶腿肚的一处,他的指尖带着药水的凉意,擦过瘀伤时力度放得极轻,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简陶后颈的汗毛都悄悄竖了起来。
简陶不敢随便动,只能盯着床头的木质纹路,青葱般的指尖攥着床单的边角,床单被捏出了几道发皱的折痕。
令朝晨低着头,目光垂下来,扫过简陶的侧脸,看见他眼尾沁出湿意,像只被欺负了却不敢吭声的小兔子。
“放松点。”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也许是令朝晨太过轻柔,简陶真的听了他的话。
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地,简陶心中涌起阵阵暖意,身体放松下来,这一天内积攒的惊惧与疲劳逐渐消失。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海潮裹挟着,缓缓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