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弦瞥了眼她手中的大宝剑:“你用这个打?”
“是啊,”少女点头,低头看了眼因为拍邹杨拍得摇摇欲坠的剑,心口不一地说,“这个还蛮结实的。”
风弦微微歪头,盯了她两眼,很轻地嗤笑一声:“那可能,你打不着。”
“什么意思?”夏清燃抬眸。
“你先打吧,”风弦无所谓地说,“等咱们都快死的时候,你再给我解开封印。”
夏清燃顿时踌蹴,但她的本命剑翅膀还没集齐,其实跟寻常的铁剑没什么区别,就是大一点,沉一点,拍人更狠一点。但她还是不想拿出来,她还是想苟一苟人设。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黑巫啊。
黄金树旁渐渐拱起一个巨大的土包,碎石和泥土哗啦啦往下滚,夹杂着呜呜咽咽的风声,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孟姐怕得浑身直颤:“好像要有什么东西爬出来了,小夏,咱们是不是得跑啊?再不跑,恐怕来不及了。”
夏清燃把孟姐往后一挡,紧紧握住剑柄,盯着前方。
土包里顶出截东西,红红的,弯弯曲曲,瞧不出是什么。等那东西又钻出来一些,孟姐嗷的一声,声音都劈了:“是,是一只手。”
确实是手,夏清燃蹙起眉。那只手没有表皮,暗红的肌肉裸露在外,指甲缝里嵌着泥土,外观很像那些易爆的肌肉怪,似乎是一个品种。
土包里又伸出一只手,五指深深抠进泥地,用力撑起。肩膀一寸一寸从土里拔出来,头低垂着,摇摇晃晃,像挂不住似的。
同样没有皮肤,暗红色的肌肉纹理清晰极了,湿漉漉的,像在某种液体里泡了很久,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们还不跑吗?”孟姐牙齿打颤,气都要喘不上来了,“小夏,我们还不跑?”
夏清燃没回答,她把剑换到右手,左手护着孟姐往后退了几步。
邪祟终于爬了出来。他的体格很巨大,足有两米高,慢慢抬起头,脸上也没有皮肤,挂着一缕一缕暗红色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眼睛的位置是两个幽黑的洞,但似乎不影响视力,因为他准确地盯住了他们的方向。
“他就是诚吧。”夏清燃轻声说,诚死前被撒了化尸水,皮肤一块一块地掉,所以外面那些怨灵,包括他,浑身一点皮肤都没有。
他果然是冲孟姐来的,但今生的孟姐跟几千年前的蕙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杀!”邪祟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朝他们蹒跚走来。
“杀!”他空洞的眼透过夏清燃,准确地盯住她身后的人。
“杀!”他裂开嘴,满脸兴奋。
“小夏,这样咱们都不跑吗?”孟姐感觉自己要厥过去了,泪流满面。
邹师傅那么厉害,早晨来时还给她展示了半天法器,都被邪祟拍扁了。
小夏拿着她晨练用的大宝剑,十九块八拼夕夕包邮货。剑柄前两天还被她摔掉了,拿502凑合了一下,这样的配置,能行吗?
“这些好像是字吧?”孟姐也看出来了,抬着眼向上望,“怎么都是蕙,蕙是什么?”
夏清燃扭头,蕙是你。
“孟姐,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孟姐一脸懵逼。
夏清燃抿抿唇,心中升起疑惑。孟姐确实也回到了战国时代,虽说是幻境,但是逼真得要死,连她都快以为自己穿越了。
那要是孟姐忘记了幻境里发生的事,是不是风弦也不记得了?
她看向风弦,风弦很快也回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马上说,“唔,就是想告你,一会儿邪祟出来你躲我身后。”
风弦瞥了眼她手中的大宝剑:“你用这个打?”
“是啊,”少女点头,低头看了眼因为拍邹杨拍得摇摇欲坠的剑,心口不一地说,“这个还蛮结实的。”
风弦微微歪头,盯了她两眼,很轻地嗤笑一声:“那可能,你打不着。”
“什么意思?”夏清燃抬眸。
“你先打吧,”风弦无所谓地说,“等咱们都快死的时候,你再给我解开封印。”
夏清燃顿时踌蹴,但她的本命剑翅膀还没集齐,其实跟寻常的铁剑没什么区别,就是大一点,沉一点,拍人更狠一点。但她还是不想拿出来,她还是想苟一苟人设。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黑巫啊。
黄金树旁渐渐拱起一个巨大的土包,碎石和泥土哗啦啦往下滚,夹杂着呜呜咽咽的风声,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孟姐怕得浑身直颤:“好像要有什么东西爬出来了,小夏,咱们是不是得跑啊?再不跑,恐怕来不及了。”
夏清燃把孟姐往后一挡,紧紧握住剑柄,盯着前方。
土包里顶出截东西,红红的,弯弯曲曲,瞧不出是什么。等那东西又钻出来一些,孟姐嗷的一声,声音都劈了:“是,是一只手。”
确实是手,夏清燃蹙起眉。那只手没有表皮,暗红的肌肉裸露在外,指甲缝里嵌着泥土,外观很像那些易爆的肌肉怪,似乎是一个品种。
土包里又伸出一只手,五指深深抠进泥地,用力撑起。肩膀一寸一寸从土里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