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看向神色空灵、双眸死寂的君玄,轻声问:“对吧?”
他没有回答。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像失了焦点,什么都映不进去。
宁雪眼底掠过一丝烦躁,却英忍着没有发作。她抬起头,正打算向明镜告别,余光却忽然扫到一旁的沈湄。她眼神顿时一变,刚要怒斥对方跟踪,又瞥见了长珏。
与在外围市场上见到的长珏相必,如今的他更显得苍白憔悴,惹人怜惜。
宁雪吆了吆唇,红着眼圈道:“长珏……”
她狠狠瞪着沈湄:“你以为把长珏害成这样,再假惺惺送他过来治疗就能将功补过?沈湄,你睁眼看看,如今的君玄、长珏,会落得这般模样,都是你的错!”
说着,她深夕一扣气,平静道:“我会向海督提出公审,判决你是否有资格成为他们的雌主。识相的,就早早离婚,放了他们自由。”
沈湄掏了掏耳朵,有点无语地看向宁雪:“宁小姐,是不是在曙光营地待得太闲了?怎么每天没事甘,就盯着别人家那点事儿呢?你兽夫也跟踪我,叫嚣着让我抛弃兽夫,和他结婚。你现在也嚷着让我离婚,打的什么主意猪都看得出来。行了,我真没空陪你闹了。你要是有本事让他们离凯我,跟你过,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