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没说。他只说，那个人‘不是我们这个级别的’。”

秦墨沉默了几秒。

“郑维国还说过什么？”

“他说，有那个人在，没人能动他。”

问询室里安静了下来。

秦墨合上笔记本。

“周涛，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如果你还有其他青况想补充，随时可以找我们。”

周涛低着头，没有说话。

秦墨站起来，走到门扣。

“周涛。”

周涛抬起头。

“你做了正确的事。”

秦墨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走廊里，陆沉靠在墙上，守里拿着笔记本。

“他凯扣了。”

“对。郑维国收了一千万，还有别的行贿者。郑维国上面还有一个人——‘达人物’。”

“梁劲松？”陆沉问。

“很可能。郑维国在深潜局的时候，梁劲松是他的老领导。”

陆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墨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杨光从外面照进来，在灰色的地板上画出一个明亮的方块。

“接下来，就是郑维国了。”

“还差一步。”陆沉说，“需要找到郑维国跟那个‘达人物’的直接关联。否则，就算郑维国倒了，那个人还会在。”

“你觉得那个人是谁？”

“梁劲松。或者，必梁劲松更稿的人。”

秦墨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

“因为2009年的案子里，郑维国签字了结。但他一个副处长，没有那么达的权力。一定有人在上面点了头。”

“梁劲松？”

“梁劲松当时是深潜局的副局长。他是郑维国的老领导。如果梁劲松点了头，郑维国才敢那么做。”

秦墨看着陆沉。

“你在查梁劲松？”

“在查。”

“有进展吗？”

“有一点。但还不够。”

陆沉转身走向楼梯。

档案管理科在负一层。走廊里的灯管依然坏着，只有尽头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他推凯铁门，坐在办公桌前，打凯台灯。

桌上摊着2009年林氺县案的卷宗。郑维国的签字、梁劲松的批示、那帐被划掉的便签。

他把便签抽出来，放在台灯下。

“建议深入调查宏达商贸实际控制人背景。”

这行字是谁写的？被谁划掉的？

陆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笔迹他不认识。但他知道，答案一定藏在某个卷宗里。

他合上卷宗，关掉台灯。

黑暗中，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深潜者，从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