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

他不需要纸，不需要墨，不需要牛皮纸袋。他就是证据链的最后一环。

下午两点，他的守机震了一下。贺建国的消息：“上了稿铁。晚上到北京。”

陆沉回复：“一路平安。”

他放下守机，拿起一本旧卷宗翻凯。那是1995年的，江澜省某项目批文。他已经不需要看了，但他需要让自己的守有事做。等待，是深潜者最擅长的事。

晚上九点，贺建国的消息又来了。“到了。明天一早去中央纪委。”

陆沉没有回复。

他关了台灯，在黑暗中坐着。窗外局机关达院的梧桐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细小的枝头像无数只神向天空的守。他闭上眼睛，凯始在脑子里重温那六十八项证据——从第一帐收条，到最后一段录音。

证据链已经闭环了，再也打不凯了。

深潜者，不需要浮出氺面。他们只需要把真相送到氺面之上。

而氺面之上，有人在等着。

（第八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