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
“大哥他一个文人,就算习武,也肯定比不上我。你肯定更喜欢我的,也只准喜欢我。
瓷儿,你说呢。”
要是平时这般也就算了,可当事本人也能听到。沈瓷就是咬着唇扭过头去,根本不想回答。
然而谢昭却是不依不饶,在这种时候更要想尽千方百计,急切又用力地逼她开口回答。
沈瓷实在受不住拷问,只得忍泣小声顺着他说了一堆“夫君最厉害”、“最喜欢夫君”、“不喜欢大伯哥的”等等之类云云。
然而由于声音太低,谢昭还很是不满,非说她没有诚心是在敷衍,还非要逼她再好好对比对比再说。
沈瓷简直气得要死,却又拿他毫无办法。几次三番想把他哄回房去,却都根本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还被被对方架着抱着膝弯,非得反反复复夸她夫君最厉害。
等到后面,意识都涣散起来,也就顾忌不到外面的人究竟还在不在又怎么想了。最后直接困的一头睡过去的时候,她只记得还在黑夜的池水当中,水花都漫到了岸边上。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都是第二天上午了。
明明想在游戏里享受下私汤,结果好似根本没享受到。
别说是增加游戏当中的体力数值了,这简直是酸软得厉害。
沈瓷喝了几口水,这才想起昨夜后面过去了许久,她都没能逃得出那小池子,也不知对面谢韫是何时离开的?
或许是早早就悄然离开了吧?总不至于他一个人泡了一整夜,等他们走了才离开吧?
毕竟温泉水虽好,但泡得久了也伤身,没有人是这么个泡法。
哪怕沈瓷觉着谢韫应该是中间就悄悄离开了,可她一想到昨夜,便是心中猛地一跳,随后就是脸上臊热,都不敢出去见人了。
这还是一家人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恐怕之后一瞧见谢韫,她就会想到昨夜的事情,就会想他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
沈瓷一边觉得这游戏真是太赤鸡,一边又内心暗暗觉得羞耻的厉害。而这时游戏就又“叮”的一声响起:
【叮,恭喜您获得五星级成就卡牌:共轭温泉。】
沈瓷:………
沈瓷甚至都没去点开立绘的卡牌,一心想着赶紧忘记昨夜那尴尬的事。
然而哪壶不开提哪壶。
温泉中秋宴之后,郑氏便带着人回了京中,唯有谢昭等几个没泡够温泉的小辈,此时还留在这庄子里赏花泡泉。
谢昭酒醒后,想着昨夜里的种种,觉得在这院子里的时候,沈瓷格外的紧张,更是有一番逗弄的趣味。
因此等到沈瓷歇够了,同他逛着园子看花赏菊时,他便又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这事。
谢昭此时揽过沈瓷,非要明明白白的说那夜她娇娇怯怯紧张的样子有多勾人。随后他又意犹未尽,有些可惜地瞧着沈瓷的小腹,在她耳边说道:
“你也应当深有体会,还是我的...要比大哥更好。”
沈瓷:………
沈瓷简直都没好意思听,她捂着耳朵,却已被男人说出口的话熏得耳朵都红了。她见谢昭还要开口,立刻就伸手去捶他胸膛:
“总之大哥比你正经多了,别人才不会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谢昭不满,扬扬眉要说话,便瞧见花丛拐角处远远走来一人,他便将沈瓷一把按在怀中,随后出声道:
“大哥,你还没回京中去?”
这几日他没瞧见谢韫,还以为大哥早就回去了。既然在这同一个庄子里,怎么几天都没瞧见人?
沈瓷此时被按着脑袋,将脸埋在谢昭的胸膛里。听到身后是谢韫,顿时便是身子一颤,脸色韵红,都不敢抬头去正眼瞧人。
谢韫此时默然站着,瞧见这夫妻二人搂抱的亲密姿态,眼色微沉,随后这才说道:
“刚刚管家找来,说母亲让你们二人回府,有事找你。”
既然是有事,谢昭也不好在此处多待了,便想着下次再单独来。
随后他便带着沈瓷,和大哥的马车一前一后回了京中。
几人匆匆来到正厅,谢昭便瞧着不仅母亲在,就连大嫂等人也都在。谢昭心下一沉,立刻问道:
“母亲急忙唤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此时郑氏还没说话,王曼容就已经面带喜色开口:
“二弟不必担忧,是好事,喜事啊。”
谢昭便抬头去看母亲,郑氏便也笑着说道:
“前些日子陛下要给五公主选婿之事,你也应当听说过。如今五公主点名道姓要嫁给你呢。
昭儿,你一会儿就收拾收拾,同我一起入宫去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