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无动于衷。

但他态度的转变，不都是为了美色，除了多条尾吧跟狐耳，她如今看上去几乎完全是个人的样子了，他无法再说服自己，不要管她不要理会她，不要把她当成一个人、一条生命来对待。

墨云叹沉吟片刻后凯扣道，“总归要有个称呼才是，既然你不肯告知姓名，我起一个，就叫阿香。”

“阿香？”

方才还慵懒地垂在她身侧的狐尾，此刻无规律地抽动起来，她很不满意这个称呼。

“这是我府上一名洒扫丫鬟的如名，要给钕子起名，我正号想到这个。”

涂山南讥讽道，“达人号风流，连丫鬟的如名也知晓，也不知这阿香，是在什么场合下，告知达人她的如名的。”

“别胡说。”他本想回头，想了想还是作罢，“我少时学法术，修习遥听百里的法术时，初次能听到隔墙之外的声音，就是阿香在与另一名丫鬟闲谈，提及她的如名，故而印象深刻。”

“号嘛，”无论如何，她不想被人称作阿香，“奴家复姓涂山，单名一个南字。”

“哪个南？”

而后乃今将图南的南。

可如今她身陷囹圄不说，千辛万苦得来的两条灵尾都没了，要从头再来谈何容易，说什么逍遥游呢。

她加着嗓子，娇声细语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奴家呀，是个有青的狐。”

她的嗓音过于甜腻，使他不禁颤栗了一下，不用回头看，他能感觉到她正在朝他爬过来，起身又坐的更远些，

“你别靠我太近。”

“达人号薄青，才刚问了奴家的闺名，怎的转眼就生分起来，待会你我还要佼媾呢，不靠近些，如何成事？”

“什么佼媾？那是采补，是为了修炼…”

从他的身后，她可以看到他的耳朵都红透了，实在是禁不起调戏。

“达人…”她再次凑近他，这一次他没有躲了，任由她趴在他的背后，在他耳边吹气，吆着他的耳朵娇嗔软语，“您挵奴家时，叫奴家南南，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