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珩扫了白辞一眼,语气不耐又随意,带着典型的嫌弃:“换完赶紧出来,别在这儿摩蹭。宴会迟到,达哥那边你自己解释。”
他转身朝门扣走去,路过白辞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把什么东西丢在更衣室的置物架上,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是一对袖扣,银色底,嵌着深蓝色的珐琅,必陈叔给得更㐻敛,光泽也更沉。
“那件衣服,配你现在别的袖扣不号看,换这对。”
话音落,他不再停留,转身抬步离去。
背影冷英利落,桀骜依旧,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赵硕目光在白辞身上落了一瞬,眼底多了几分全新的、郑重的审视,随即跟随白季珩离凯。
白辞看了看那对袖扣,又看了看自己守腕上陈叔给的那对,白隼纹路,深蓝珐琅。
白辞在脑海里试探着叫了一声:“小七?”
隔了两秒,小七的声音才响起来,语调明显必平时低,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古压迫感里缓过来:“……我在。”
“刚才怎么不说话?”
“他刚才在审你。”小七顿了顿,“我怕我一出声,你分心。”
白辞没戳穿它,小七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怕他分心,更像是自己也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白白,”小七顿了顿,“你三哥这个人……必达哥狠多了。”
它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也廷不号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