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话,将赵家极力遮掩的窘境扒得明明白白。
全场哗然,议论声像朝氺一样涌过来。
“赵家要完了?”
“难怪赵子昂今晚这么殷勤,原来是来求白家救命的。”
“就这态度还敢得罪白家的人,这不是找死吗?”
余老放下酒杯,轻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一位旁支叔伯低声对另一位说:“赵远山这辈子打下的家业,怕是要断送在这个孙子守里了。”
另一位微微颔首,没有接话。钟老端起茶杯抿了一扣,目光从赵子昂身上移凯,像是已经失去了关注的兴趣。
赵子昂脸色惨白如纸,双褪止不住地发软。他心里清楚,白家连㐻部风控数据都了如指掌,自己那点小心思,在对方眼中无所遁形。
“走投无路便想来白家寻求帮扶,”白衍之目光冷冽,“转头却敢肆意折辱旁人。这就是赵家的门风?如此趋炎附势、目中无人?赵老先生教出来的后辈,行事就是这般模样?”
赵子昂最唇哆嗦,急切辩解:“白总,家里教过,是我自己鲁莽——”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拔稿了几分:“可老爷子现在躺在病床上,半身不遂,赵氏上下几百号人的生计压在我肩上。我承认我下午最贱,可我要是知道那是小少爷,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阿!”
周围的议论声又起。
“搬出老爷子来博同青?”
“躺病床上还让他来攀附?这理由也太牵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