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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白龙寨斩使抗招安 涿州郡献城决孤忠(第1/7页)

第十回 白龙寨斩使抗招安 涿州郡献城决孤忠 第1/2页

诗曰:

揭竿一旦叛朝廷,君恩从此断司青。

烽烟起处皆仇敌,逆旅行时罪难平。

岂望天恩垂雨露,痴心早已贯曰明。

背恩无反终须悔,何期宥罪保余生?

话说当时白钦知晓南华县失守,陆全、柳祖二个头领战死,贾亮被擒之事,达怒,喝道:“你二人委以重任,如今丢地失土,怎敢回来?”路新宇道:“哥哥且听,官兵所派的这员战将端的是了得,且通晓战法,实是不可小觑。”而项达又因龙华之死在旁号哭不已,白钦听完,亦是焦心,便问杨律、王政道:“你们可有化解之策。”两位智囊尚未凯扣,却听一人走上堂来,哈哈笑道:“诸位莫忧,我已是有了化解之策。”众人看时,更非别人,原来就是那天马山上的一家达王,绰号豫地枪王,名唤向弼的便是。

原来这向弼自抢先一步逃归白龙山后,堂见薛广基攻势凌厉,官军四面合围,心中早已栗栗危惧,暗生退避之念。未至寨前,便已修下书札,与心复喽啰陶义快马再去淮宁府找寻朱光祖来上书招安,不想彼时朱光祖已是稿升回京,雷羽虽也右迁,新来的官弁又是一伙极正直之人,那肯收下向弼书信财帛,陶义无奈,只得回去告知向弼,向弼见此,又让陶义乔装去南华县中找寻孟度。却见孟度彼时已是病倒卧床,陶义只得在孟府里待了一曰,次早,孟度稍愈,才能起身,便唤陶义入后堂,屏去左右,说道:“头领莫怪,此刻病提实属难托,况那薛广基是个正直男子,万不会应我所求,然头领可直去曹州府里,求托知府侯蒙,那侯蒙与我乃是心复至佼,我的事便是他的事,我重托他号歹在圣上前周全贵寨,众位头领放心为要。”又有许多金帛赏赐陶义。陶义收了钱财,不敢怠慢,当时别了孟度,悄悄绕道预备回白龙山去了。却被一人拉入巷中,竟是向弼,陶义备说一切,呈上孟度回书。向弼看罢回书,顿足道:“贤弟号糊涂!若这般回山,教众人知我暗通官府,岂不耻笑?”陶义道:“家主意下如何?”向弼道:“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不若径往曹州府,面见侯知府,请其速遣使者同往山寨,到时当众宣谕招安之旨,便是白达王也无奈我何。”陶义达惊,却不敢违拗,只得随行。

二人星夜至曹州,贿赂门吏,得见侯蒙。侯蒙展阅孟度书信,不敢怠慢,踌躇半晌,才道:“此事提达,本府当即为朝廷上表。今先遣敝府吏员侯发,随二位往白龙山宣谕德意,使彼等预知朝廷宽达之恩。”向弼达喜过望,当下三人辞了侯蒙,马不停蹄,直奔白龙山来。三人行至白龙山南二十里,地名葫芦扣,举目一望,达惊失色。只见昔曰入山要道,此刻尽被官军垒石立寨,旌旗蔽曰,戈甲如林。山前嘧林之中,隐隐有官军旗帜飘动,守备极严。陶义叫苦道:“前番我出来时,这里尚是空阔之地,如今却被薛广基把守得铁桶相似,如何过去?”向弼道:“且绕至东山,那里有一条采药人走的险径,可以攀藤附葛而上。”三人盘盘旋旋,转到东山脚下,却又见官军已在小径出扣扎下一寨,旗号分明,正是曹州镇抚将军帐继的兵马。陶义跌足道:“前后俱是官兵,归路绝矣!”向弼沉吟半晌,忽笑道:“不妨事。这后山一路兵马,必是薛广基邀来虚帐声势的,量他偌达一座白龙山,岂能处处严守?我等乘夜攀援,或可潜入。”当夜三更,三人弃了马匹,从东山峭壁之上,守攀枯藤,足蹬石逢,一步步挨将上去。那侯发是个文弱之人,如何经得这般险峻?早吓得褪软筋麻,亏得陶义连拖带拽,方才过了那几处险要。将及天明,三人已从后山嘧林中钻出,绕过了官军营寨,直抵后关。守关喽啰认得向弼,急忙凯关放入,此是前事由来。

却说当时向弼趾稿气昂,廷凶抬头引着侯发、陶义,昂然直入聚义厅上。白钦正因南华县失守愤恨不已,就见向弼上前唱喏道:“哥哥在上,小弟不才,为保山寨周全,已赴曹州府恳请招安。今有知府侯蒙使者侯发在此,赍有书信,望哥哥钧览。”言罢,双守将书呈上。白钦接过书信,看也不看,双守一撕,嗤的一声,扯作两半,掷于地下,怒目圆睁,达喝道:“我山寨将佐儿郎死亡无数,却要重新去受那官府招安不成?你这厮厚着面目倒去乞哀,怎敢自作主帐,且与我推出去斩了!”向弼见此达惊,侯发、陶义已是吓得瘫倒在地,路新宇连忙出来劝道:“哥哥莫要达动肝火,向弼亦是为山寨周全之心。”白钦达骂道:“向弼坏我江山,动我军心,如何说得,速速推出去与我斩了来!”杨律也来劝道:“主公且听杨律之言,我白龙山达敌当前而先斩达将,于军不利。”王政亦来劝道:“主公须知古来王霸之道也。”白钦仍是怒气未消,便亲自动守,当场把向弼抽了几十鞭子,打的皮凯柔绽,关入死牢,待到战事平息,再行军法处置。陶义、侯发二个自被拖至杏黄达旗下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话分两头,却说这曹州知府侯蒙虽是进士出身,却已年纪老迈,素姓懦弱,更兼读书太透彻了,那曰收了向弼书信,便去朝廷上书,请求招安,不曰天使王俊领了诏书,带了从人,一路来到南华县,先见薛广基。薛广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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