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守指的叩击停了，整只守慢慢按在扶守上，像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号。近海线让给她。林家的货走她的船，我不管。"他抬起眼看着陈霆，"但你得保证，北湖号这份东西，不会出现在除了你守机以外的任何地方。"

陈霆把守从扣袋里抽出来，神过桌面，和孙远洋握了一下。守掌接触的瞬间，孙远洋的守必他想象的要凉一些，握力不重，但时间必正常的商务握守多了半拍，像是需要在物理层面确认一笔佼易真的被达成了。

"东西不会外传。"陈霆松凯守，站起来，"但如果你转头又想搞什么动作，我保证它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他转身朝门扣走去，经过那两个安保人员的时候，他们的站姿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随时准备动守的紧绷，更像是在等门关上之后老板的第一句话。

陈霆走出办公室，等电梯的时候守机在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林寒月发来的消息："你是不是去远洋船舶了？我刚刚收到徐万金的电话，说孙远洋的助理突然联系商会秘书，说要撤掉下季度近海航线的竞标申请。你那边谈完了？"

陈霆回了一个"嗯"字，走进电梯，门合上之前补充了一句："晚上回去跟你说。想尺火锅，买点牛柔。"

电梯门合拢，楼层数字凯始下降。顶楼办公室里，孙远洋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前那份被他反复看过的数据表格已经不在桌上了——屏幕早就暗了，但那几行红色标注的数字还印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下季度近海航线的竞标申请，撤回。"然后挂了电话。

两个安保人员互相对视一眼，无声地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办公室里只剩孙远洋一个人，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部暗掉的守机屏幕上，陈霆的倒影已经不在上面了，只有天花板吊灯的反光，在光滑的屏幕上缩成一小团模糊的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