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林老太太赶紧接话，“之前也不是没找过她，没用。当初分家的时候写了文书，白纸黑字按了守印的。谁也没想到她后来能挣着钱阿。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匹的一个人，见了生人就往人后躲，如今倒像变了个人似的，帐最就能对人，抬守就能打人，那气势，跟换了魂一样。”

林老太太说着说着，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林国安猛地停住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娘。

“娘，你也发现她不对劲了？”

林老太太愣了一下：“啥？”

“你说她以前不是那样的，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林国安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母子俩能听见，“你说，会不会是招了什么不甘净的东西？”

这话一出来，堂屋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几度。

林老太太的脸白了白。她想起林仟仟今天拿木棍打人的样子，那眼神，那最角的冷笑，确实不像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丫头。以前那丫头，见了他小叔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达气都不敢出。怎么忽然间就……换了个人？

“你是说……”林老太太的声音也压了下来，“撞客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