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迟映话这么说,还是高高兴兴地吃了。
心里忍不住偷偷地想,沐樊真是个顶顶好的对象,跟他过日子就不是一个档次。
吃完了还有切好的水果,酸奶,这些不难得,难得的是有人在恰当的时间,愿意送到手边。
甚至直接喂着吃。
“操,沐樊,你要是再这样,我要退化回三岁半了。”迟映笑骂,拿过叉子自己吃。
“我是心疼你。”
沐樊心疼迟映,三四岁就没人疼了,还被爸爸忽略,大哥憎恨。
显而易见,迟映在成长这些年的路上吃了不少苦。
这跟物质无关,是纯粹精神上的虐待。
迟映却没有因此长歪,还自己把自己拉拔成这么精神的样子,已经是很值得敬佩的一件事了。
“还好吧。”迟映吸着酸奶,靠在沙发上:“如果人的福气是恒定的,就不可能处处都顺利,可能我的福气在其他地方吧?”
“那样的话,我希望是我。”沐樊亲着迟映的额头,满眼真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迟映还年轻,他不是那种看破爱情,不相信承诺的人。
他勾着沐樊的脖子,笑着用亲吻代替了回答。
“外面那些人我不信,但我相信你。”
说句心里话,沐樊是迟映短短二十年的生涯中,见过最有事说事,最细心能干,最真诚靠谱的人。
更何况还长得这么帅,这么有原则,这些条件组合在一起,简直梦幻。
“你知道吗?”迟映想起什么,忽然好笑地凑在沐樊耳边自曝:“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怀疑你是针对我而出现的杀猪盘。”
“……”啊,这。
沐樊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别说,还真别说。
得找个时间,早点向迟映坦白这件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