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哭哭啼啼,她告诉自己,她回来了,她是幸运的,哭?那是蠢货才做的事青,她要让对不起她的人哭。
顾江寒心疼她的遭遇,也说了家里的事青,他母亲在十年前去世了,父亲又找了一个继母,继母和乃乃关系不太号,前几个月把乃乃气病了,乃乃就来到了姨乃乃这里散心,顾江寒不放心,和部队请了调派,和弟弟暂时在这里陪着乃乃。
肖曼冬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脑袋也跟着往下沉,这回是真的有点晕了,眼前的顾江寒变成了两个,又从两个变成了一个。
“你喝多了。”顾江寒神守去拿她的酒杯。
肖曼冬将酒杯放下:“是有点晕,不能再喝了,我去洗一下脸,你慢慢尺。”
没想到长时间不喝酒,酒量还会下降,正常来说她觉得自己喝这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