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满是欢喜:“多谢小瑜哥,我正缺好用的竹纸,你这礼物真是送到我心坎里了,我一定好好用它练字。”
接着,他取出一方素雅的青布帕子,递予柳时安:“时安哥,你日日记账,双手总沾着墨渍,这帕子是我寻了上好的青布,让王妈缝的,质地厚实,吸墨也快,你用着定然顺手。”
柳时安接过帕子,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温和笑道:“多谢小瑜,这般用心。我先前的帕子正好旧了,这方来得正是时候。”
随后,上官瑜拿起一罐陶制油膏,递到裴惊寒手中:“裴大哥,你常在厨房忙活,双手总被烟火熏得干燥,这猪油膏加了晒干的桂花,抹上能润手防裂,你试试看。”
裴惊寒拧开陶盖,清雅的桂花香扑面而来,动容道:“倒是你有心,还记得我这毛病。先前用的油膏总有些刺鼻,你这罐看着就好,多谢了。”
他又转向张婆婆,递上一块厚实的羊绒帕子与一罐陈皮:“婆婆,天寒,这羊绒帕子保暖,你出门时裹上,免得受凉。这陈皮泡水喝能润喉暖身,对你身子好。”
张婆婆接过帕子,指尖摸着柔软厚实的料子,眼眶微微发热:“真是个细心的孩子,处处都想着我,多谢你。”
最后,他取出一对圆润的桃木平安扣与一个绣着小老虎的软布兜,将平安扣递给赵虎,软布兜递给柳时安:“虎叔,这平安扣愿你日日顺遂,在食肆忙活也能平平安安,少些操劳。这兜子里是一对银质小铃铛,给阿仔的,轻巧不硌人,挂在襁褓上既好看,也能哄他欢喜。”
赵虎接过平安扣,顺手系在腰间,爽朗大笑:“多谢小瑜,有你这份心意,我这心里踏实得很。”
“阿仔,快谢谢小瑜哥。”柳时安打开软布兜,一对小巧的银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仔顿时睁大眼睛,小手下意识地去抓,引得众人发笑。
裴寂坐在一旁,望着上官瑜温柔的模样,眼底满是珍视,悄悄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你看,大家都很欢喜。”
席间的暖意正浓,柳时安忽然想起阿宁昨日提及的难民之事,放下筷子道:“对了,昨日阿宁来送东西,说省城近来多了好些西边来的难民,官府在城外设了难民所,可看那样子,怕是接济不足。天这么冷,他们在城外挨冻受饿,实在可怜。”
众人闻言,说笑的声音稍歇。
赵虎叹了口气:“我昨日去城外采买,远远瞧了一眼,难民所里挤满了人,好些人就穿着单衣,在寒风里缩着,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都是苦命人,遭了战事的罪。”
裴惊寒放下手中的汤碗,沉声道:“我和小宝昨日也谈及此事,如今官府的接济杯水车薪,咱们不能坐视不管。裴记食肆每日客流量大,盈余也还可观,我想着,每日匀出些热粥馒头,让专人送往难民所。”
张婆婆点头附和:“理应如此。我房里还有些旧棉袍,都是干净的,时安,你回头整理一下,一并送去。再从食肆的账上支些钱,买些治风寒的药材和炭火,免得难民们冻出病来,雪上加霜。”
上官瑜也放下筷子,轻声道:“我那儿还有些未拆封的粗布和几件闲置的棉袍,回头让阿宁送来,能给难民们缝补些衣物。我还攒了些碎银,虽不多,也能添些炭火钱,让大家暖暖身子。”
赵晨敬也连忙道:“我也有几件穿小了的棉袍,都洗干净了,一并送去。”
裴寂见状,温声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大哥和虎叔今日去食肆后,安排人多蒸些杂粮馒头、熬些热粥,午时便送往难民所。时安哥,你负责整理棉袍、采购药材。咱们尽己所能,能帮一把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