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民众的情绪,于是我和他商量出一个计划。我去把驾驶舱炸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万里在这个时间段引导民众逃到救生舱里,然后就近降落等待救援。”
“但是在我解决完一群星盗并且炸完指挥室后,另一波星际海盗又赶来,我无法离开。万里在我们约定好的舱口等我却被星盗袭击,之后我们不敌一路逃到我的飞船里,最后我们乘坐我的飞船离开,在临走前我把整艘飞船炸了。”
池西舟摊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雨君水,叹了口气无奈道,“事情就是这样,老师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雨君水伸出手在光脑上点了几下,头也不抬道,“你们怎么偷溜出去的?”
池西舟狡猾一笑,露出整整齐齐蹭亮的八颗牙齿,“我说我脑袋难受,那个守卫看我可怜就去给我拿药了。”
雨君水沉默地看着他的脸,停顿几秒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确实没人能在他故意示弱的情况下置之不理。
如果有,那这人肯定是个瞎子。
雨君水移开视线,又说,“你是怎么出去的?”
沉默半天一句话没说的万里艰难地举起手,“我稍微知道一点撬门的诀窍。”
池西舟眼睛一亮,“对,没想到万里深藏不露啊。”
万里谦虚拱手:“不过是经常被锁在家外面的一点求生之道罢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雨君水嘴角微微抽搐:“怎么炸的?”
“他们好像是在贩卖军火,底下的补给舱里面拿的。”
“……”
“老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一脸无语的雨君水摇头,“没有了。不过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记得寻求帮助,能跑就跑,不要一个人莽上去。”
“你们还只是学生,联邦会帮助你们。”
池西舟点头,“好的老师!”
说完后,雨君水便走到工位上,懒懒散散地翘起腿,即使是眼镜也遮不住她脸上的黑眼圈。
池西舟怀疑这是学校压榨员工,跃跃欲试地想把雨君水老师挖到自家来。
“你可以走了。”
池西舟一愣,“真的?”
“嗯。你又没受什么大伤,在这里呆着干嘛。”
“那些被我们救下来的民众呢?”
“安全。万里设定的目的地是港口中心,没人死亡,其中受的最严重的伤是因为太过激动不小心摔了一跤。目前他们已经联系到学校想给你们安排一个锦旗,然后轰轰烈烈地送过来,登上联邦报纸,想要吗?”
“做好事不留名,我不要!”
“万里呢?”
万里别开眼:“算了吧。”
“哦。这里没你事了,池西舟你可以回寝室了。”
闻言,池西舟干脆利落地跳下床,穿好鞋,麻利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将原本披在身上的制服外套穿在身上,单手挽起长发,迅速地扎了个低马尾。
白衬衣上的暗沉的血迹刚好被黑色制服遮住。
窗外蔚蓝的天空和充满生机的树木映入他的瞳孔,温暖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倾泻而来,穿过层层绿叶最终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池西舟看着窗外的景象,突然笑了一下。
万里痴痴地看着他,直到两人目光相撞后才红着脸害羞似的收回视线。
雨君水头也不抬,目光幽深地盯着面前发光的屏幕,“记得去新生报到。你的行李学长学姐已经给你送到你的宿舍了,运气很好,目前是单间。”
池西舟望向自家为期一天的战友,努努嘴巴,“老师,万里呢?”
雨君水面无表情道,“他还要再呆一会,不是都成木乃伊了吗。”
池西舟干巴巴地说:“好吧。”
不知道想起什么,雨君水突然转头,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池西舟露出一个略带诡异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