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真把他怎么样,也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的修为也比不过大蚯蚓,在大蚯蚓的照拂下还活得下去,要是离开了,也许比死还难过呢?
大蚯蚓完全沉进了泥潭中,休息去了,小蚯蚓在外面走了走,很快也进去了,次日,天一亮,大蚯蚓就出去了,很快回来对小蚯蚓说:“那头野猪答应了,等着看效果吧。”
小蚯蚓虽然搞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还是点了点头,有心想问点什么,又觉得好像自己不放心似的,容易闹矛盾,也就不提了。
大蚯蚓似乎很累,看也没看他一眼,就从他旁边经过,又回到泥浆里面睡着了。
小蚯蚓有点担心,在旁边走了走,又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白担心也没用,就也回到泥塘里面睡去了。
正在休息的雪松和犀牛,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定睛一看,密密麻麻的树丛里,很快挤出了一群的老鼠。
老鼠们吹锣打鼓,穿上红彤彤的衣服,踩着纸一样的鞋子,甩着长长的尾巴,笑嘻嘻的,扛着红色的,纸一样的轿子,一颠一颠走了出来。
老鼠们从他们面前路过,忽然停了下来,一个手里拿着帕子的又肥又大又圆又高的老鼠站了出来,对树枝上招了招手:“见面就是有缘,要不要去喝杯喜酒再走?喝一杯吧!新娘子最喜欢邀请客人一起吃饭了!新郎见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好不容易遇上没见过的人呢!”
雪松和犀牛没有说话,那老鼠又招了招:“下来吧,两位!吃饭而已,又不会要你们的命!真不吃吗?吃一顿吧?你们真不下来,我们可就走了!”
雪松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动,掏出来一看是龙骨指针,眼珠子直勾勾望着底下的老鼠,眨了眨眼睛,好像恨不得立刻爬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但既然如此,或许可以一试,没有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也不见得会怎么样。
雪松下去了,犀牛跟着下去,老鼠笑眯眯说:“我还以为你们要等着小老鼠上去请才下来呢,没想到这么快呀!两位客人是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要一起去吗?”
“带路吧。”雪松点了点头。
老鼠笑眯眯,答应道:“好嘞!”
老鼠说着挥了挥手:“小老鼠们!看好这两位客人!别叫他们迷路了!”
小老鼠们喊了一声:“知道了!”紧接着他们就一起挤到了雪松和犀牛旁边,笑眯眯对他们说:“请跟我们走吧!可不要认错了!”
犀牛小声问:“真要去吗?”
雪松点了点头:“你可以不去。”
犀牛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他真要是不去,死在哪都不知道,他可不想。
雪松点了点头。
拿帕子的老鼠大喊一声:“起轿——”
其他老鼠把轿子抬了起来,摇摇晃晃又吹锣打鼓唱着歌,笑嘻嘻往前走去:“新娘子,出嫁了,新郎耶,好好等哦,小孩唉,我在后面等唉,轿子马上就到了,吃喜糖,喝喜酒,拿红包,过日子,住新房,去死去死去死!”
他们就这样一路唱着歌,到了一个洞穴的空地面前,把轿子放了下来,那个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排起了桌椅板凳和酒席,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浓烈的香气,闻起来像是刚出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