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担心什么。
还没等他把眼睛闭上,旁边就来了两个回春堂的人,两个医修把他看了看,一个伸出手去按住了旁边床头柜上,仍然正在运转的阵法,另外一个向他走来,站在床边弯腰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好吗?”
雪松皱了皱眉,不是很想回答,因为他现在累极了,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累成这个样子,也许有一部分原因是旁边的阵法的作用,还是开口了:“还好,就是后脑勺有点痛,好像被人打了。”
旁边两个医修对视一眼,都没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看起来神志清醒,可以正常交流,应该没关系了?”
又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医修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雪松,又向旁边的两个医修询问了一下情况,点了点头:“绳子可以解开了。”
雪松活动了一下,被绳子捆久了仿佛有些血液不通的手腕,试着从床上坐起身来向他们问:“我为什么会躺在这儿?”
他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因为你昏迷了。”
“我为什么昏迷?”雪松接着问。
“因为你可能受到了袭击,再加上,你体内原本就有的葡萄园病菌,有一些爆发了,对你造成了影响,所以就这样了。”对面那个医修顿了顿:“我们把你带回来的。短时间内你不能再去了,以及近期最好别离开宗门,容易出事。”
雪松点了点头,将信将疑。他是很怀疑自己其实是被这些收到消息后赶到那个病人病房的医修们从背后偷袭的。
不然后脑勺怎么会痛?难道那个病人隔着病房的厚玻璃,对他进行了偷袭吗?他隐约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是正看着那个病人的……
如果是这样,那个病人不可能偷袭得到他的后脑勺才对。如果他是正面跌倒,倒下去痛的也只会是脸,而不是后脑勺。
但他现在没有证据,这件事也只有想想,之后有足够的证据,再提起来也不迟。因此他假装相信了医修们的话,点了点头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我现在已经醒了,我觉得没什么了。”
“表面上看是没什么,”医修犹豫着说,“如果你想现在回洞府去,是可以的,但你现在的情况其实,还有一点危险,随时都可能复发,你确定要现在回去吗?”
雪松点了点头,虽然医修未必在他是否危险这件事上欺骗他,但是,他是真的很想回洞府去了,待在这,对他而言,实在不算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因为这里的环境,只会无时无刻提醒他,他现在处于虚弱状态。
这不值得高兴。
医修看他坚持,也就不再劝他,只是点了点头,对他说:“那好吧,你有事随时可以回来,我们一直开门。”
雪松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我明白,谢谢。”
离开回春堂之后,他路过了葡萄园,停在了葡萄园的门口,往左右看了看,看周围没有人,就想要进去。
一个人从斜刺里出来,拦住了他:“请不要进去!”
“为什么?”雪松疑惑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说:“难道你不知道吗?这里面有病菌!最近,很多人都被感染了!回春堂那边已经开始想办法,要处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