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一种预兆,我是指,你很有可能被……选中了……”
他含糊掉了,选中雪松的存在的称呼,雪松像僵尸一样从床上坐起身来,他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台子上,感觉那张桌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冰凉过,狠狠打了个哆嗦,一脸惨白,望着雪松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到这种时候也不跑,而是先询问情况吗?也不知道该说他究竟是胆大包天到,在这种时候也敢随便试探,还是胆小如鼠到,觉得自己跑不动,所以干脆先问想知道的问题。
雪松觉得好笑,笑了起来,一时没有回答他的话,以至于整个房间里的气氛更渗人了,他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狠狠裹了裹衣服,免得自己感冒,也不敢说话,就那么目不转睛盯着雪松,顺便还从旁边找了一面镜子,用一种倾斜的角度照着雪松,大约是为了之后想要从镜子上寻找之前发生过的事,才专门用镜子来记录的。
“我记得你是谁。”雪松止住笑,从床上下来,对他说:“检验科的,之前约好要查清楚眼珠的事情,现在约好明天要跟我讲赔偿。”
一听见雪松提起赔偿两个字,白大褂瞬间感觉自己从虚无缥缈的恐怖氛围中落了地,周围的一切都安全起来,松了一口气说:“吓我一跳!我差点以为你被夺舍了!”
在雪松脑子里的残魂听见夺舍两个字,跳了起来,大声喊道:“什么?谁?谁敢夺舍?谁在找我!我才是夺舍的那个人!怎么能随便乱认呢?!说话呀,谁呀!!!”
因为他实在是太吵了,系统在第一时间拿着灭蚊拍,像灭蚊子一样狠狠往他身上拍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他就被拍在了防护罩上,眨眼的时间就晕倒了,一声也不吭了。
不过他虽然虚弱了很多,却仍然还是没有消散,系统用灭蚊拍碰了碰他,他没有反应,就像一团死去的肉,系统甩了甩灭蚊拍,不想继续管他,反正现在暂时安静下来了,也懒得看他,把东西收起来,转头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系统顺便对雪松吐槽:“下回不要乱收东西!这种垃圾就应该丢出去!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要忍不下去了!我不能和这种东西距离这么近!他会污染我的!”
雪松回答道:“我知道了,暂时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你别担心,用不了多久,他自己也会死的,不过我现在确实没时间,拜托你了!”
系统哼哼唧唧:“那算了,暂时帮你看着吧。”
“谢谢!”雪松说。
“不客气。”系统回答。
与此同时,发现雪松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这里的白大褂,感到了疑惑,往旁边走了两步,重新出现在雪松的视野里,向雪松问:“你在想什么?你刚才没有看我,大约也没有听我讲话,这里还有什么别人吗?不应该呀……”
他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第三个人,转过头来,重新向雪松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现在还保持着和那边的联系?
如果你不打算永远沉入海底,我劝你还是尽快断开,否则真的会不受控制的,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
雪松不想和他细聊这些,但突然对他说的有点感兴趣,因此问:“什么叫见过很多这样的人?”
白大褂呵呵笑了起来:“我好歹是个检验科的,要是什么东西都没检验过,怎么能进来呢?肯定检验过很多东西!众所周知,尸体也算东西,所以我确实见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