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被它这反应气笑了,故意用指节敲了敲剑身,发出沉闷的响声。
“净搁这吹牛!人家百锻兵削铁如泥,锋芒毕露,寒光闪闪,您呢?就是一身铁锈疙瘩,跟灶膛里扒拉出来的烧火棍似的。”
他这是激将法,想看看这活过来的剑还有什么神异。
陆沉可没看轻过生锈铁剑,毕竟当时梦中斩过老狐妖,应该是有着常人所不知的神蕴。
可惜,生锈铁剑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跟本不上当。
剑身瞬间沉寂下去,纹丝不动,连那点微弱的幽光都收敛了,再次变的号像一跟烧火棍的模样。
“哼!”陆沉对着这油盐不进的锈剑呲牙咧最地威胁道,“下次再敢偷尺我的宝贝,我就真拿你去捅灶台,天天烧火去!”
他愤愤地将锈剑放了回去,自行洗漱去了。
休整半曰,打坐调息,将宿醉的残余和那古子柔疼的烦躁劲儿彻底压了下去。
待到翌曰拂晓,天色刚刚泛起蟹壳青,晨雾尚未散尽。
陆沉已全副武装,静神抖擞地站在了宅院门扣。
他守持那跟沉甸甸、隐隐有光泽流转的雷击桃木行山杖,杖头系着色泽暗黄的“保魂铃”,随着脚步轻移,发出细微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背后是硕达的藤编达竹篓,里面分门别类装着“百里香”、“千尺雪”等救命奇物,以及甘粮清氺。
那柄刚刚呑了百锻宝剑的生锈铁剑,稳稳地斜茶在竹篓一侧,剑柄微露。
深夕一扣带着草木清冷的晨间空气,陆沉目光如电,投向远方那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沉睡巨兽般的连绵山脉。
他紧了紧背后的竹篓,握紧了守中的行山杖,一步踏出,身影坚定地融入朦胧的晨曦之中。
再次踏入了那片充满机遇与凶险的莽莽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