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什么叫大概懂?
迦兰看他这温吞的样子,感觉他纯情的可爱。
他把迦兰那只不太老实的胳膊拿开,动作温柔又带着点强硬。把原本就心惊胆战的迦兰撩拨得胸脯微微起伏。
但下一秒,空气中漂浮着的湿漉漉的暧昧氛围被打散。
蒲应礼声音沙哑:“抱歉。”
“嗯?”迦兰咬着唇角,希望他能给个解释。“是我自己送上来的,你为什么不要?”她踮脚摸了摸蒲应礼一直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声音柔且轻:“还是说你根本就没看上我。”
说完后迦兰似乎是真的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
一开始就是她缠着蒲应礼要谈恋爱的,而且对方的条件怎么看都比自己好了不少。
她对自己和蒲应礼睡觉这件事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因为迦兰知道他这样的容貌自己根本就不会吃亏。
现在蒲应礼这幅模样,更加让迦兰觉得自己亵渎了他。
他的脸越来越红,眼尾浮起的红痕让蒲应礼的容貌更盛。
迦兰的手又移到了他的脸上,手掌下软滑的脸颊早就滚烫一片。
“不是这样的。”他说完后也没有再继续解释的意思,起身就直接想离开。
迦兰把他又按回凳子,动作迅速地跨坐在蒲应礼的腿上。
腿根被烫到瑟缩......
青年修长的指骨用力捏紧迦兰的手腕,一寸寸收紧,似是在极力忍耐。
他的呼吸很乱,眼睛红得好像里面有火在烧。迦兰动了下身子就立刻换来他一声急喘,冷淡的神情也瞬间有了裂缝。
迦兰把两条光裸的胳膊挂在蒲应礼的脖子上,用额头轻轻抵在他额上,问他:“真的不要?”
迦兰实在有些想不明白,难道他说不要的时候就是想要?
低头往下看了一眼,鼓鼓囊囊的。顶端的布料好像湿了一点,颜色要比边缘暗一些。
他的眼睛微微闭着,表面淡定但是眼眶里似乎含了一点水液,睫毛也早就沾湿了。
蒲应礼长得实在好看,但迦兰也自认为长得不差,她从刚才就觉得自己如果和他生了孩子,应该会是个漂亮的小朋友。
迦兰做梦都想要一个聪明漂亮的宝宝。
只可惜,蒲应礼并不配合。
“把眼睛睁开,我有那么难看吗?”看他又在装死,迦兰脾气都上来了。
平常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多了簇火苗,烧的蒲应礼快要理智全无。
“你能抱抱我吗?”他提出了今天唯一的要求。
这有什么不能的。
迦兰用力抱住了他,把整个人都窝进蒲应礼的怀里。他真的很粘人,整个滚烫的身躯都贴上来,恨不得中间毫无缝隙。
刚才洗完澡后迦兰身上的水没有擦干,把她身上这件白色的裙子洇湿一大片。
水液让布料有点透明,连身前鼓起的弧度都快要看清楚了。
就算如此,蒲应礼的手也一直垂在身侧,紧紧扣在凳子的边缘。
规矩又守礼。
但迦兰不一样,她的手指把蒲应礼外裤的边给勾下来了。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行呢。”
蒲应礼呼吸急促,热气涌到天灵盖,唇边溢出一声轻吟。他眼睛湿得快要落泪,“迦兰,你别这样。”仔细听过去,说话的声线都在抖。
看起来有点可怜。
迦兰实在没办法了,再欺负下去她都害怕把人弄哭。
她大概遇到了一个怪胎。
起反应了也不碰,到现在他上半身那件衬衫短袖还正正经经地穿在身上。
自从她成了寡妇,又一直住在老家,迦兰明里暗里遭到过很多骚扰。
小地方圈子小,大家都互相认识,难免会说闲话。
如果只是一些言语上的冒犯倒也罢了,还有一些男人会蠢蠢欲动地想上手。
其中不乏一些有家室的老登,看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凝视。
迦兰之所以这么排斥陈艳给自己安排的相亲,就是因为她之前曾经有过不好的经历。
那些男人说话太恶心了,有的还会把龌龊的心思明晃晃地表露出来。
有一次迦兰一个人在家,夏天的傍晚,她在后院里洗澡。
陈艳晚饭后出去散步了,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迦兰洗到一半,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住在附近的一个光棍正在翻家里的院墙。
如果不是陈艳及时回来把人给吓跑了,迦兰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到现在这世上有很多人的身上还会显露出一些未开化的兽性。
后来她就再也不愿意出去相亲和接触男人了。
尤其看到那种攻击性强的男人,会有被害妄想症。
迦兰打了个哈欠,准备从他身上起来:“那我去睡一会。”
她起身的时候蒲应礼没有及时把人放开,再加上这会迦兰的腿有点软。
两方拉扯间,迦兰又猝不及防地坐了回去。
这下连她自己都受不了了,热度传到迦兰的身上,背脊一阵酥麻。
迦兰的手撑在蒲应礼的肩膀上,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