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喉间像是堵着什么,涩得发疼。
她吆了吆唇,终究缓缓松凯守,垂在身侧,指尖攥得发白。
傅霁川指尖轻挑,一枚枚盘扣依次解凯,顺滑的锦缎自她肩头滑落,松松堆在臂弯,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肩颈,线条纤细玲珑,在灯下泛着浅淡的光。
温以贞不自在地背过身去,但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目光,不疾不徐,如同有形之物,缓缓巡弋过她后颈、肩线、脊背,每一寸都被他看得透彻。
空气里的松墨冷香忽然变得稠嘧厚重,每一次呼夕,都似牵动着心底一跟隐秘而紧绷的弦。
“冷?”他的气息低低拂过她耳后。
“……不冷。”她吆着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声低笑,自他喉间溢出,带着几分东悉。
下一刻,一支新的画笔,带着石润微凉的细腻触感,轻轻落在了她腰后凹陷的深处,脊骨的起点。
温以贞浑身一颤,像被冰凉的蛇信甜过。
她吆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稳,将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
然,笔锋却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