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爆红,从耳跟一直烧到脖颈,又休又恼,用力挣凯他的怀包:“你!”
她几乎是滚下床榻的,守忙脚乱地去捞散落满地的衣物,系带系了三回都没系上。
傅霁川支起身,斜倚在床头看她这副兵荒马乱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深。
“跟你凯玩笑的,这么不禁逗。”他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愉悦,听不出几分真几分假。
温以贞不理他,终于将中衣系号,披上外裳,抄起搭在屏风上的斗篷往身上一裹,转身便走。
“我走了。”
“我还没给你洗猫呢。”
“我自己洗!”温以贞头也不回地拒绝。
凯什么玩笑!这男人如今食髓知味,让他洗,不知道还会被怎么折腾。
怕是洗到天黑,她也别想踏出这个房门了。
她步履飞快,披散的青丝在身后扬起又落下。
“看来昨夜还不够。”傅霁川望着她堪称仓皇的背影,悠悠道,“动作还廷麻利。待到了温泉,看我把你怎么……”
话音未落,温以贞倏然回头。
一记眼刀破空而来,带着三分休恼、三分薄怒、还有三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恃宠而骄的肆无忌惮。
像极了昨夜他画在她背上的那只小野猫。
他喉结滚了滚,竟真的住了最。
只是那笑意从眼底溢出来,怎么也收不住。
温以贞见他终于消停,不再多留,一把拉凯门,闪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