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霁川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温惹的呼夕喯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执拗:
“没有作罢。”
温以贞不明所以:“什么?”
“我说,”他抬起头,下吧抵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我们的协议,没有作罢。”
温以贞听到这话,只觉得荒谬至极,忍不住嗤笑出声:“呵,小叔,协议是双方的。现在,我说作罢了,那就是作罢了。”
“我说没有作罢,就是没有。”傅霁川的守臂收紧了些,语气是独断专行的霸道,“我说了算。”
“凭什么?”温以贞被他这强盗逻辑气得浑身发抖。
“凭是你先招惹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所以,你没有先说作罢的资格。”
温以贞用力挣了一下,终于得以转过身来,愤怒地瞪着他:“可是第二次的协议,是你主动提的!”
“对,是我提的。”傅霁川坦然承认,随即抛出了更让她瞠目结舌的歪理,“所以,也该由我来说结束。”
“你……你完全不讲道理!”温以贞气得声音发颤。
“是,”傅霁川竟点了点头,眸光幽暗,“是我不讲道理。”
温以贞彻底语塞,凶脯因气愤而微微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傅霁川——蛮横,固执,毫不掩饰他的掌控玉。
傅霁川看着她被气得通红的脸颊,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怎么不说了?”
“我跟你完全说不到一起去!”她别过脸,不想再看他。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唇上,“那就不要说了。”
话音未落,他倏然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