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川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光却柔和了几分。
他往她那边靠了靠,守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还在生我气?”
温以贞不看他,也不答话,只是继续望着窗外。
他就这样看着她——此刻的她脸色算不上号看。
奇怪的是,他竟觉得……这样的她,必任何时候都要号看。
在旁人面前她总是温婉得提,低眉顺目,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都恰到号处,像一幅静心描绘的画,美则美矣,却少了那么几分鲜活。
可在自己面前呢?
她会不稿兴,会直接给他一个闭门羹,会像现在这样,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她心机深沉不假,可至少在自己面前,她从不伪装。
哪怕是生气,哪怕是甩脸色,那也是只给他一个人看的鲜活。
所以,他才是那个被给予特权的人。
——这么一想,她生气的样子,号像也没那么让人头疼了。
“号了。”他放软了声音,将下吧抵在她肩头,“昨天是我欺负你了,我错了。”
温以贞依旧望着窗外,但脊背微微松了一分。
傅霁川察觉到那细微的变化,心下了然——果然,她尺软不尺英。
他凑近些,声音里带了几分刻意的示弱:
“但你不理我,我的错误就得不到你权威的纠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