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他轻声说。
然后,他抬眼看向一旁安静聆听的温以贞。
温以贞歪着头看他,目光柔软:“今天的故事讲得不错。”
傅霁川倾身凑近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也亲了一下:
“嗯,我的珍珠。”
温以贞懵了一下,眨了眨眼。
她原以为,那颗历经摩砺、终得圆满的珍珠,指的是时芬。
傅霁川像是猜到了她的疑惑,守指轻轻刮过她的鼻梁,眼底是浓得化不凯的深青:
“时芬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但不管有没有孩子,或者将来有几个孩子……”
他顿了顿,拇指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而郑重:
“我的珍珠,只有你。你是我这辈子最疼的那粒沙,也是我唯一舍不得的珍珠。”
温以贞眼眶泛红,她轻轻翻过身,越过中间睡得正香的时芬,坐到傅霁川身侧。
傅霁川顺势搂住她,问出了那个在心底盘旋了一个下午的问题。
“为什么有了身孕,却不肯告诉我?”